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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十九章(修)
身处怪谈的玩家们并不知道,就在他们还在遵循旧时的惯例或者攻略,在满地图地找线索时,某些事情,已经悄悄地发生了改变。用来分隔村子的空气墙紧急开启应急模式,两半村子被彻底阻断,此时此刻两边的玩家便真正如同身陷两个世界,再无任何见面或沟通的可能;相较而言,位于村尾这半边,也就是“披麻村"这边的玩家,显然要更倒霉止匕
属于他们这一侧的逻辑经纬已经被彻底扰乱。从这一刻起,以空气墙为界,他们所在的这片区域将再无任何逻辑与规则可言。时间也好、空间也好,面前所见的一切也好,都成了正在拨弄经纬的某人的玩具一一当然,他们同样对此一无所知。只有某些较为敏感的玩家,可能会隐隐感受到某种不对,比如孟泓稚。作为目前身处"披麻村"的玩家之一,她正在暗自后悔选择这个怪谈中。她是与哥哥孟洪恩一起进入这个怪谈的,准确来说,是与孟洪恩,以及孟洪恩的朋友杜思桅,以及自己的一个朋友。1这事说来也微妙,她与哥哥虽然都是玩家,但关系却实在说不上亲密,平日也很少一起行动。
这次难得同进怪谈,还是因为她朋友之前连着两次闯关失败有些急,想要找个陪玩带打。挑来挑去最后选中这个怪谈,说是最适合躺赢,但陪玩那边却临时有事放鸽子了。正焦急间,孟泓稚恰好听到她哥和人约着也要进这个怪谈琢磨着不管怎样都是亲哥,况且亲哥那朋友她也见过,看着挺靠谱的,孟泓稚便硬着头皮问了下他俩愿不愿意再多带两个人。好消息,她哥同意了。她哥的朋友也没意见。坏消息,一进怪谈就出事了。
先是她哥入场时就莫名其妙不知去了哪儿,身边只剩下了她哥那个叫“杜思桅″的朋友一一
对此,杜思桅的分析是,可能这个怪谈有特殊的设计,会将进入的玩家随机拆散打乱,分成不同批次,投放到不同的位置。她只能先按捺下不安,和其他人一起进了披麻村,谁想一扭头,那叫杜思桅的居然也不见了……
孟泓稚自然不知道这是他被卷入扭曲时空的缘故,只觉得事情越发诡异。因为人是在旧祠堂消失的,她还硬麻着胆子,独自在那地方里里外外地找了好几圈一一然而一片衣角都没找到。
一个大活人,真就这么不声不响、彻彻底底地消失了。呼呼冷风自堂间穿过,她怔怔站在一堆牌位跟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偏在此时,身后又传来案窣一声一一
孟泓稚心头一震,忙回过头去:“谁!”
“别怕别怕,是我是我!“来人立刻出声,却没敢进来,只站在门口,探头探脑地向里张望,“那个…你人还没找到啊?”“……“孟泓稚心口仍在剧烈起伏,后背也本能地僵直着,盯着对方看了好一会儿,方渐渐缓过来。
也总算认出来了。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和她一起进入怪谈的朋友,田修然。祠堂内光线昏暗,对方又是逆光站着的,因此她一开始都没看清脸。“是你啊。"孟泓稚如释重负地颓下肩膀,随即摇了摇头,“没呢。不知道去哪里了。好奇怪啊。"以前从来没遇上类似的情况。“说不定是这儿有什么特殊设计呢。"田修然安抚地说着,深吸口气,终于鼓足勇气跨过了门槛,小心翼翼地挨到了孟泓稚旁边,“我们先出去和其他人汇合吧。光在这边耽误也不好。”
孟泓稚一想也是,点了点头,挽着她胳膊一起往外走。走出没多远,却见又一人正往这边赶,一打照面,立刻激动地冲她挥了挥手,一边叫着她名字,一边快步小跑过来。
赫然是另一个田修然。
.……“于是孟泓稚的身体又僵住了。
她缓缓低头,这才发现,自己的身边根本空无一人。只右手里,不知为何,正牢牢地抓着一块冰冷的牌位。大
……所以,你们觉得,这会是线索吗?”
很快,又数分钟后。
村子光线最好的一间土屋内。
包括田修然在内的数人皆围在一处,谨慎又惶恐地打量着孟泓稚带回来的牌位。
牌位是木质的,倒是不重,这会儿正被稳稳地摆在桌子正中央。上面字迹模糊,所刻的名字已经很难辨认,只能隐隐看出一个“风”字。孟泓稚尽管被它吓得不轻,作为一个略有经验的玩家,还是尽责地把它拎了回来。毕竞有点经验的都知道,怪谈游戏内不会有没头没脑的异象,也不会有无缘无故的恐怖。所有东西存在都必然有它的道理,一切危机也都有迹可循、有法可避。<1〕
既然如此,这个牌位的出现,也多半是有什么意义的。孟泓稚如此想着,再次抬眼看向周围。
桌边众人面面相觑,却没什么人说话。
他们这次一共九人一起进村,除去莫名消失的杜思桅,现在还剩八人。2距离孟泓稚最近的就是田修然,是和她结伴的;田修然旁边则是一个留着亮眼粉色头发的女生,孟泓稚和她不熟,只知道她叫小爱,也是和别人一起进来的;
小爱的旁边,是两个年轻男性,一个穿着格子衫,自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