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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回庙中。我为了挣脱,一时失手杀了他。事后我因害怕……所以……所以我跑了。”
“陛下是一代明君,我虽为官家之女,可自幼失母,父亲另娶,难道就不算民女了吗……”
她言辞恳切,说得头头是道,将事情经过描述的细致无疑,毫无破绽。
但,烛台入骨的力道,果断凶狠,一击毙命,绝非一个女子所能做到。
不过,李澈此刻也并不在意这些细节,他已经掐住了她的软肋。
苏云青演得一出好戏,泪眼婆娑,好不委屈,“陛下……我真心心悦将军,倾心将军多年,好不容易得偿所愿。求陛下网开一面,莫要将这些旧事传了出去。民女……民女愿意赎误杀李甚之罪,背负人命之责。”
李澈沉默良久,故作纠结地沉思,“君臣不可有二心,这大靖是我的天下,也是萧叙守来的天下。朕与他的情意,胜过朝中所有之人。难得朕这次为你们二人做媒,得你们两方欢喜,甚是欣慰。”
“你与他两情相悦,日后也应情比金坚,相互信任才对。可是,朝中暗潮汹涌,他身边难免遇上心思不轨之人。朕信不过旁人,日后朕会派人暗中传信于你。你若发现萧叙身边有不对之事,需第一时间向朕传信。切记,误信旁人,只可将信交于朕的人。”
苏云青伏地叩首,道:“民女知晓,谨遵圣旨。”
这一世的威胁比上一世委婉得多。上一世,陛下知他与萧叙关系不睦,召她入殿,简单直白,以知道她母亲死亡为由,威逼利诱她成眼线,却并未全然信任她。
直到后来,她才得知,李澈威胁她时根本不知她母亲的死因,是后续派吏部尚书李甚父亲李尚书查出来的,也是那时她才知,苏家与李家,不过是同条链子上栓一块的两条狗罢了。
李澈见事已奏效,达到目的,圆话说道:“李家做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事,也算是死得其所。罢了,此事朕不再追究。”
苏云青深知,何来不追究,不过表面说辞,尽显威胁之意,成为他的把柄。只要她稍有差池,未能如李澈所愿,这桩命案会再次搬到台面,再次审理。案子会扣在她或阿钥头上。
殿外,周叔正与赵公公悄声闲谈。
周叔:“苏家闹出命案,吏部之位,怕是与苏家无缘了,倒是可惜。不知陛下是何想法?”
赵公公:“夫人毕竟是苏家之人,吏部这样难得的机会,确实惋惜。至于吏部之位,最终花落谁家,眼下尚难定论。”
他从袖中掏出一张名册,仔细端详。
周叔探头瞥了两眼,叹息道:“这些官家虽各有所长,但都未有苏家合适。圣上难道不能等苏家结案后,再将官位赐予苏大人吗?苏大人肯定是冤枉的。”
赵公公摇着头把名册递到周叔眼前,“你瞧瞧,上头哪个官家不比苏家强。无论是世族背景,出身门第,官位资历,都比苏家更胜一筹。”
“吏部落下的差事已堆积多日,再无人打理,恐生乱子。”
“圣上原将位置留给苏家,是因赐了婚,苏家总要一个官差在身,才配得上侯爷的身份。”
周叔叹气,把名册还给赵公公,“苏大人如今还在刑部受审,我家夫人怕是又要为此费心伤神了。”
赵公公收好名册,安抚道:“待苏宅一案调查清楚,圣上自然不会亏待苏大人的,您且宽心。”
“咯吱——”
殿门打开,苏云青缓步走出,“走吧周叔。”
周叔发现她眼角泛红,急忙上前关切,“哎哟,夫人这是怎么了?是为苏大人之事忧心?”
苏云青摇了摇头,不愿多说,“赵公公不必送了。”
赵公公微微躬身,“夫人慢走。”
待二人走远,赵公公才转身推门入殿。
李澈坐在案前,抬眼问:“说什么了?”
赵公公将名册呈上,“周管事借苏大人被关一事,提及了吏部位置,老奴顺便给他瞧了眼名册,他并未带走,把册子还了回来,似乎对上面之人并无兴趣,一心想为苏大人谋个官位。”
“为苏济?”李澈低笑,讥讽道:“呵,将军府的老狐狸。”
赵公公:“那不知,陛下更看重哪位大人?”
李澈手握名册,无奈摇头,看着十几个名字,没一个满意,“这个六品韩大人算是其中最为出挑的了,可惜脑子有时转不过弯,稍不留神就被人套了话去……”
……
周叔与苏云青往宫外走,行至无人之地后,苏云青指腹抹过眼角的泪痕,神情切换迅速,从委曲求全,霎时变得冷淡漠然。
周叔:“夫人这是怎么了?”
苏云青摇摇头,“周叔在外与赵公公谈了何事?”
周叔没想隐瞒,“吏部之位。”
苏云青顺势胡说八道,“我也正是为此事发愁,苏家若无法脱困,我就只剩将军一个人了,再无依靠。”
“苏大小姐!”
宫门外,一道清朗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