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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眼神，让楚凡有些慌乱，他实在想不到娜塔莎对她用情至深，可惜造化弄人，他们是不会有结果的。
躲开少女的眼神，楚凡继续自己的问题，“那你知道这次的命令是谁下达的吗？”
娜塔莎摇摇头，“我只知道他们的一个少校执行的任务，上面应该还有其他人，甚至有可能是他们的最高领导层下的命令。”
在楚凡心里也倾向于这种可能，以不到100万人口，对上华国4万万人民，一个普通军官绝对没这个胆子，一定是蒙国高层认为有毛熊做靠山，才会这么肆无忌惮。
留意到楚凡看过来的眼神，娜塔莎心中也有些内疚，以她的能力不难看出事情背后的真相。
“我帮你把背后的决策人找出来，你能不能别把恨意加在我身上？”
楚凡想了一下，然后点头答应，这也算得上国际纠纷，动静要是闹的太多，很可能会把别的国家注意力都吸引过来，刚刚经历天灾的华国已经承受不住战争带来的后果。
“以后每隔一天我都会来这个地方等你，希望你能尽快给我好消息。”
楚凡说完转身离开，娜塔莎一人站在原地，目光一直注视着他消失的方向，久久不愿离去。
30分钟后，一匹马出现在边境派出所的门口，听见马蹄声的所长几人，从屋子里跑出来。
“首...楚凡，你可算是回来了，我们仨正打算去草原上找你呢。”所长杨业一脸的担忧。
楚凡把马拴好，然后摸了摸它脖子上的鬃毛，而小红马对他也格外亲昵，这家伙一进空间就开始大吃特吃，要不是有大黄看着，估计现在已经被撑死。
“走，咱们先进屋，有些情况我要先跟你们说一下。”
刚进屋坐下，指导员罗勇端上来几个玉米面馒头，和一碗泛着油花的汤，“我们这里的条件太差，希望你不要介意。”
楚凡一点都不介意这些， 上辈子做孤儿的时候，连饱饭都没得吃，所以这一世的他，在吃的方面一点都不讲究。
他拿起馒头大口吃起来，一直到一个馒头下肚，吃饭的速度才慢了一些。
“我先跟你们说个坏消息，失踪的13名牧民，已经能确定死亡，明天天亮以后，你们可以去通知他们的家人。”
感受到几人身上的气氛，楚凡心里也不好受，“不过你们可以放心，这件事还不算完，我会给草原上的牧民一个交代。”
杨业知道楚凡是误会自己三人的意思，“楚凡，这些失踪的人已经没有了家人，我现在就是希望能找到他们的尸体，让他们死后能有个安身的地方。”
“你们放心，我会把他们的尸体找回来。”
见楚凡吃饭完，三人也各自回房休息，他自己在房间里搭上两把椅子，躺在上面就睡着了。
第二天刚吃过早饭，一辆熟悉的吉普车停在派出所门口，一名大腹便便的公安从后座走下来。
“你就是四九城来的小公安，听说你昨天打了我小舅子，到我的地盘就要守我的规矩。”
“这样你想给我小舅子道个歉，然后再拿100块钱当医药费，大城市来的，不会连这点钱都拿不出来吧？”
杨业三人还想上前说话，被楚凡挥手拦住，他看向那个姓王的司机，“这是你找来的后台？你想让我给你道歉。”
楚凡的眼神冰冷，把王姓的司机吓得连连后退，“不是我，是我姐夫是自己要来的。”
那名局长见小舅子被吓成这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个废物，回去看我咋收拾你。”
他对上楚凡的眼睛，“要求道歉的是我，要求赔钱的是我，你一个四九城的小公安，还想造反不成。”
楚凡照着那局长脸上轻扇一巴掌，以他现在的力道，这一巴掌也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那局长在空中旋转几圈，还没落地就晕了过去。
“去拿盆水把他浇醒，别躺地上碍我的眼。”
一盆水下去，地上的人打个冷颤，草原上早晚的气温还是有点低。
局长哆嗦站起身，“你竟然敢打我，这叫以下犯上，我要上报公安部撤你的职。”
楚凡抬腿又是一脚，这脚力道控制的很好，既能让他感觉疼，又不会晕过去，简直完美。
那局长嘴唇青紫，已经说不出半个字，艰难的用手指了指楚凡。
楚凡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证件，还有公安部签发的文件，拿到那头肥猪眼前，“看看上面写的什么。”
肥猪局长看完楚凡的证件以后，已经开始后悔自己的行为，虽然自己高他一级，但是两人没有可比性，楚凡是四九城来办案的，在封建朝代这就是钦差，可以先斩后奏。
后面那份文件，他看到公安部三个字就两眼一翻晕了过去，心理承受能力太差。
楚凡把证件收起，把王姓司机叫到跟前，“你确定不让我道歉？”
“不、不用，是我自己说话不过脑子，跟首长您没关系，您打我是抬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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